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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年之末,这个12月,工作依旧;回了趟家,看了新房;父母、岳父母两边奔忙看望;与公家机关来来回回几个回合;公司情况反复,人事待遇多有变动——日子忙碌琐碎,愈加平凡庸碌。

这里已经好久没有更新,实在太阳底下无新事。每天的琐碎又有什么好记述的呢?那些啰嗦繁杂的絮语,写者无趣,看者厌烦。

然后岁月就这样从脚底、指间流走。在广州的和煦冬阳下,我总会忽然分神,挂念起那些年轻的时光,那些肆意的日子里,那些今天看来有点疯狂,当年却感琐碎困顿的人和事——有杂音的日子,竟是如此的令人怀念。

然而,今天已经不能回去了。家室、工作、房子,有时候你不能不承认那是人生的一种责任,或负担。有时候,我会想:搬离南方的决定是否是个错。在这北方苦寒之地,责任和压力催熟了我,却也抹杀了多少青春的可能。

当你有了足够的经验和自控力的时候,却丧失了再去为理想奔忙的精力,仿佛也是一种悲哀。只是谁也挡不住这种成长,有多少年少理想胎死在年月里。要守望理想,要将年少的梦变成年长后的事业,当中每一位始终坚持的,无论年龄都应是永远年轻;无论最终成败,都值得我们肃然起敬。

过往的这天,我听C93,今天我只听Pr. Smalls。生命中可能真的有不能承受的重,或轻。于是我们就这样默默地背负前行。

08末了,青春未完之事,我们何时了断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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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后,一直一直在一起,于是总是快乐,于是没有什么可叙。

最后依然没有求婚,可能是因为害怕那种做作的姿态、可能是实在没有办法投入那有点尴尬的气氛,可能我只需要一个自然而然的过程,从人生的这个阶段到下一个阶段;随时间慢慢过去,随命运慢慢步近。

有你在身边的日子,哪天不是值得庆祝的节日呢?

日子当然也有困难,这些那些,生活依然不会让人一帆风顺;但经历了这三十年,我深知,我依然是被眷顾着的那群——于是可以的时候,总尝试要笑着面对。

这城依然还是那样,因为这样一个盛事,于是愈发虚伪,可幸的是这些也快要完结了;即便过后依然那样粗糙、自大、缺乏服务精神,但起码不用再面对那些虚假的尴尬。

明天晚上,暂时不能一起晚餐、一起饭后散步或游戏。依然如半年前的每次离开一样:依然有道不完的叮咛,说不出的牵挂。我想,我是有点老了,恋家且不适外出了。

Jack Or Jive的Chako幽幽地唱着,在这个偏北的城市里,早到的秋夜微凉,有丝丝的离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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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通电话,了结了这多年的病榻生活。凌晨三点,这样静静地去了。

这两年见面的次数其实屈指可数,内容也都大致相同,记忆中只是每次的告别都会有点不一样。有时候,那张孤独的病床,那个消瘦的身影,还是会感伤。

这些年每次在奶奶的坟前,爸爸总说,这么快就十多年了。于是,这样就完结了这些年的等待。

其实没有太多的悲伤,只是感觉复杂。些许的记忆,也拼凑不出多少文字。

入土为安,愿你们团圆而安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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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已经很久没有写blog,原来生活是如此的忙。

青岛行,天天天蓝——原来生活也可以如此,缓慢而悠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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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年的岁末,总有些许的落寞,南国的冬末是让人沮丧的,湿冷且阴雨绵绵,一城都快要走空。从来没有一年的岁末,如今年如此期盼——人在异乡,原是如此。

北京和广州之间,隔着连天的风雪。归家人在途上,那艰难也只有自己身在异乡时才能感受到。然而就如洄游的鱼,“回家过年”这四字的动力就如本性的使然,让连绵千里的风雪也无从阻挡。——身边有同事决定留下,我知道,那是如何艰难的决绝和无奈。

1月28日,送走这个农历年最后一批通告艺人。
1月31日,公司尾牙。
2月2日,开始放假。
2月3日晚,离开北京,返家。

愿所有在途中的异乡人,都能穿越这风雪,平安到家。


毒城记- [如此的无聊]

2008-01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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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篇注定要挨骂的文章,因为里面充满了自大狭隘的地方主义思想。不和谐不和谐!

今天才知道,易中天的《读城记》中所提及的广州,其一不如上海和北京大气,其二文化基本是一种偏狭的地域文化。书中的结语是:广州的文化建设,也许当从推行普通话开始。

文化上的争论,我不关心。但作为一个身在北京,经常出差上海的异乡广州人,我想我还是有资格说一下这方面的看法的。广州的确不如上海繁华,也不如北京大气。广州的市容很小家,稠密中有点细致;但绝对不能跟上海、北京比。

但要说广州的文化是一种偏狭的地域文化——那所谓“偏狭”,我觉得更多的时候是(非粤语系)外地人的偏见。我在北京有无数人跟我说广州人说话大声,但实际那只是因为粤语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无法听懂,于是显得嘈杂而已。要比说话的音量,南方人的肺活量真的不能跟北方人比。

另一个关于这个偏见的证明,是北方人对粤语的一个普遍别称——“鸟语”。这个词虽然可说只是对粤语发音的一个拟声形容词。但当中所包含的贬义不言而喻。

我不否认广州人中也有排外狭隘的心理。地方保护主义哪里都有。但是我在北京所见到的排外情绪,是一种蔓延到各行各业的普遍现象。相较于广州90年代改革开放时期的排外情绪,正处于同样状态下的北京要严重得多。——这当中如果再算上北京没有语言障碍的语言亲近度,这种地方保护主义的狭隘思维是否应该还要成倍呢?至于同为三大城市的上海,有过外地工作经验的人都应该知道,上海的地方保护主义之严重,基本可以省略不谈了。

再推而广之,在北京的广州人普遍很难适应这个城市:普遍的低质服务、普遍的自大思想、普遍的浮躁心理、普遍的不重承诺和夸夸其谈;让早已习惯按经济原则办事、注重(生活、工作、服务)质量的广州人无法理解。我无意挑拨两地的关系,但站在此地,我这个广州人更多的时候需要用一种略带敌对的思维立身处地。这正是我的真实生活写照。

至于推广普通话的结论,那应该只是北方霸权主义的一种集中体现:岭南文化建基于粤语之上。除去粤语,就如抽掉大厦的根基,这楼还怎么盖啊?套用北方骂人的话:说这话的人,脑袋是给驴踢了,还是给门缝夹了呀?

读罢易中天的文字,我对自己旅居北方的身份有了更多的认识:我们何尝不是在用广州人的思维和做事方式,影响并扰乱着北方的行事规则。如果北方人可以用媒体话语霸权强行破坏岭南文化和粤语;我们这些北漂的广州人为什么就不渗透在北方意识形态下,进行扰乱和破坏呢?从自己开始,从所掌控的部门开始,从身边的事和人开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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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你掰着手指头算你的年龄的时候,我知道你跟我一样,第三个轮回就要开始了。按中国人的历法,第一个轮回是无忧的童年,第二个轮回是血气方刚的青年,而第三个轮回就要步入成年。不再无忧无虑,也不能再意气用事了——如你所说,真的就是“哗一声就划下去了”。但我也很想告诉你,这同样是人生收获最为丰硕的一个轮回。

跟你在一起的这些时光里,看着你一点点地长大。青春少艾的冲动鲁莽内敛为干练的成熟,年少轻狂的倔强任性内化成坚强的个性。点点滴滴,虽然不圆润如玉,却也已经进退如意。今天的你,是我最爱的你——尽管偶尔也要耍耍小性子,发发小脾气。

公主,生日快乐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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优客李林的《少年游》,那天在路上匆忙听到,但我已经忘了是在什么城市,什么时候——这该死的坏记忆。

许多年前,优客李林的《认错》和《黄丝带》,也曾经陪伴我许多个夏日的艳阳和清风。但《少年游》,却并不在其中。

许多年前,在乳源、在海南、在成都、在三江和龙胜,每一次计划周全,或不顾后果的出行,都是这些年月里最闪耀的生命之光。

数年前,在上海的餐桌上,偶遇李骥。握手,然后连自己的都猜不到,竟蹦出一句:我是你的歌迷啊。李骥一愣,笑笑说,我已经不玩音乐了。然后,是有点落寞的释怀。

这些年来,在上海、在长沙、在武汉、在南京,依然是一个背囊,却满是匆忙的脚步。

少年游,青春原是无敌。


家书 II- [如水的行板]

2007-11-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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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方的冬,干燥而冰冷,谓之烈。

南方的冬,潮湿而寒瑟,谓之毒。

足两个星期颠沛流离的生活,终于可以重新回到原点,回到北京时有时无暖气的家。盛大辉煌也好,不过不失也好,又要脚踏实地的重新出发。生活继续。

这一路最后一站在南京禄口机场,从旁边登机口传来乡音;忽然,多希望穿过面前的登机口,迎接我的是飞往南国的航班。于是有了些许惋惜和嫉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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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你走了,北京多雾以至雨,温度继续降下来。这里的最高温度,还不及香港的最低温度。

带沼泽去你常去的咖啡店,把你给Nick大叔的生日祝词指给他们看,然后他们买了很多笔记本子。他们还要再多住几天,也要多租一间房间,我把我们在“7天”的大床房限额让给他们了。王子答应你,以后出行,一定还会让你住得满意。

浴室的下水道口已经修好,不再堵塞。我也准备把你囤积下来的那些小衣服一一洗掉——省得你回来后又支支吾吾,不让我痛快洗完。

准备出门了,看沼泽演出去了。公主,你的演出是几点?今晚要代我朝圣一下哦,就如我代你参加沼泽聚会一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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